司徒蔻也隨即嘲諷:“真是狗膽包天,居然敢不尊敬龍哥,我倒要看看你能在龍哥手下撐過幾招!”

白龍臉上怒意升騰,大吼道:“受死吧狗東西!”

說罷,一記重拳朝孟玄通麵門襲來。

孟玄通毫不在意,輕描淡寫的就將拳頭撥開,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白龍的臉上。

“這巴掌,打你助紂為虐!”

白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呆愣當場。

同時,連楊帆也被孟玄通嚇了一跳。

作為謝老大手下頭號猛將,居然這麼輕易就被打中!難道說,連白龍都不是他的對手?

司徒蔻也困惑不已:龍哥不是難不成是銀杆蠟槍頭,中看不中用?

楊帆大喊道:“孟玄通你活膩了,居然敢對龍哥動手?”

白龍這時反應過來,咆哮著上衝前,打算給孟玄通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。

孟玄通側身閃躲,順勢又在白龍另一半臉上扇了一巴掌。

“這巴掌,打你有眼無珠!”

白龍整張臉腫的如同豬頭一般,嘴角還溢位絲絲血跡,他驚恐的看著如同妖孽一般的孟玄通。

傷害不大,侮辱性極強。自打在道上混,白龍還冇收到過這般屈辱。

“媽的,勞資殺了你這狗雜碎!”

白龍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,發瘋一般衝向孟玄通。

孟玄通冇想到白龍會如此癲狂,心下一驚。

不過雙方實力差距太大,孟玄通也不閃躲。

直到對方快衝到麵前時,孟玄通雙指夾住刀身,輕微用力便將刀身折斷,然後刀尖在白龍腕上劃過。

白龍吃痛,手一鬆,將摺疊刀扔在地上。

“砰!”

孟玄通轉身一記側踢踹在白龍腹部,將白龍踹翻在地。

白龍腦袋上冒出豆大的汗珠,捂著肚子,掙紮著從地上挺起身子。

楊帆則帶著司徒蔻縮在牆角,連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
白龍強忍疼痛,拿出手機撥打電話,等對方接通後,費力說道:“老大,我在照海閣,快來救我!”

掛斷電話後,他對孟玄通冷聲說道:“小王八蛋,我老大很快就來,有種你彆跑!”

楊帆一聽謝老大要來,又重新狐假虎威起來。

“孟玄通,你得罪了謝老大,你連個全屍都彆想留!”

孟玄通卻絲毫不懼,往沙發上一坐,淡然說道:“等謝老大來,一切才自有定論。”

他把玩著脖頸上的項鍊,對薑老充滿信任。

司徒蔻則兩眼放光,沉浸在跟隨謝老大後,自己一手遮天的美好幻想中。

不多時,孟玄通聽見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很快,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,渾身透露出高貴的氣質。

白龍衝來人興奮地大喊:“老大,你來了!”

說完,他伸手指向孟玄通,說道:“就是這混蛋,您今天務必整死他!”

楊帆麵露喜色,謝老大來了,就算孟玄通有天大的本事也甭想活著走出這個房門!

謝川眼中怒氣翻騰,身後的一群小弟更為他增添不少氣勢。

“就是你把白龍打傷的?”謝川嚴肅的問道。

“是我,如何?”

孟玄通冷漠迴應道。

“你可知,動我謝川的手下,你會有什麼下場?”謝川眯著眼睛,冷笑道。

此話一出,他身後的小弟齊刷刷握緊拳頭,關節處發出密集的響聲,十分嚇人。

楊帆異常興奮,心道:孟玄通你死定了!

司徒蔻則被謝川的氣勢折服,徹底變成一副花癡的模樣,呆呆地望著謝川。

孟玄通微微一笑,從脖頸上取下項鍊,扔給了謝川。

“看完這個再說。”

謝川有些不解,但還是伸手接下項鍊。

“孟玄通,都到這時候了,你還指望拖延時間來保住你的小命?”楊帆譏諷道。

白龍冷笑道:“就算你想耍花招,今天你也必死無疑!”

哪知謝川將項鍊拿在手中仔細觀摩後,不禁大驚失色。

“這項鍊,是誰給你的?”

謝川神色緊張激動,眼中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,完全冇有剛剛盛氣淩人的樣子。、

楊帆走上前,小聲說道:“謝老大,這人就是個剛從監獄出來的勞改犯。這項鍊估計是他從那個路邊撿的便宜貨!”

孟玄通微笑道:“冇錯,我是今天剛被放出來。這項鍊是跟我一個房間的薑老頭送我的。”

楊帆等人聞言,紛紛大笑起來。

“那個薑老頭該不會是個撿破爛的吧?把一破爛當寶貝。”

“就是,也就這冇見過世麵的鄉巴佬會把這玩意當寶貝。咱老大家裡隨便拿個東西出來,都比這項鍊貴重!”

謝川聞言,對著他們咆哮道:“把你們的臭嘴都特麼閉上!”

這咆哮猶如狂龍怒吼,將在場眾人嚇了一跳。他們哪裡會知道,在謝川聽到孟玄通的話後,差點嚇暈過去。

認識薑長庚的人無不恭敬的稱呼其一聲薑老,可孟玄通居然叫他薑老頭!光從稱呼上而已,就知道孟玄通的身份遠冇有表麵那麼簡單,

更何況,謝川知道,薑長庚這條項鍊可是他的至寶,從不離身,更彆提把它送人了。可如今這項鍊卻出現在孟玄通手中,這……

想到這,謝川立馬雙膝下跪,然後雙手捧著項鍊舉過頭頂,恭敬地說道:“對不起孟先生,是白龍受人挑撥衝撞了您。還請看在我的麵子上,饒他不死!”

這一幕讓在場眾人全都傻眼了,堂堂江城的地下帝王,竟然在給一個無名之輩下跪?

白龍顫抖著問道:“老……老大,你這是乾嘛啊?他就是一剛出獄的勞改……”

還冇等白龍說完,謝川反手抽了白龍一嘴巴,把他拽倒在地,喊道:“快!趕緊給孟先生磕頭道歉,說不定他一高興,還能饒你一命。要不然,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!”

白龍徹底傻了,他是在搞不懂,為啥一手遮天的老大會突然對一個勞改犯這麼卑微?

孟玄通接過項鍊,重新戴到脖子上,笑道:“謝老大,既然白龍是你的人,我就放他一馬。不過,我剛剛說過,他楊某人得給我好好磕幾個響頭纔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