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說的就是這光刻機的圖紙?”

眾人百般揣測。

法官不由得瞥眼看向了被告席上的林牧野:

“被告林牧野,你所說的要事,是指什麼?”

林牧野神色仍舊是古井無波:

“冇什麼。”

短短的三個字,讓法官不由得一愣。

“這傢夥不願說,肯定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!”

“肯定不僅僅是光刻機這麼簡單,大國也從來冇有收到過葉院士捐贈的什麼光刻機。”

“難不成說的是和米國勾結,將技術先給他米國爹的要事?”

眾人再次眾說紛紜。

可任憑他們怎麼說,林牧野都是雷打不動,連微表情都不曾露出。

“等等,我想我知道是什麼了!”

就在這時,一個蒼勁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
眾人不由得轉頭一看。

說話的是一個年邁的老者。

眾人一眼便認出了他的身份,華夏科研院的院長——華修文!

“華老,您知道什麼了?”

有人不禁問道。

華修文眯起眼睛,冷聲道:

“我知道林牧野這封信上所說的大事,是什麼了!”

這話一出,無數人紛紛將目光投放了過來。

有的疑惑,有的期待。

華修文卻也不先說,而是轉過頭看向林牧野,眼神冰冷無比。

……

第五章

“這封信,寫了應該有些年頭了。”

華修文緩緩開口道:

“不難猜,那年的林牧野還冇掉入米國的錢財陷阱中。”

“所以,他纔會寫出這麼一封慷慨激昂,滿眼家國的信來。”

“他所說的重要事,恐怕就是那個光刻機圖紙。”

“但,米國給了十億美金的獎賞,讓他成為了叛國賊,讓他將這些技術給了米國。”

“之後又是更多的技術,換來更多的名譽,換來更多的財富。”

“口口聲聲說著讓葉思婉勿忘,但他自己,卻忘了!”

“忘的一乾二淨,忘的滿眼之中,隻剩下了他自己!”

華修文一邊說著,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林牧野。

一臉的悲憤,一臉的痛苦。

突然,他用沙啞的聲音低吼道:

“林牧野!你如此做,置你老師於何地?!”

“你即便是死了,又該如何在九泉之下見你的老師?!”

霎時間,全場寂靜。

這時候,眾人纔想起一件事來。

華修文……是林牧野導師的好友!

可以說,他也是看著林牧野成長的!

“林牧野的老師……是誰?”

就在這時,一個記者小聲問道。

他身旁的記者們也都麵麵相覷,百思不得其解。

冇聽說林牧野有老師啊。

華修文冷聲道:

“聶平江……我的好友,聶平江院士……”

他難以啟齒,但不得不說。

雖然這時候說出聶平江的名字,是一種褻瀆。

但這件事,瞞不住的。

“什麼?!聶平江,聶老?!”

周圍不少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
說實話,知道這些的人並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