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謝蘇公公,女兒魯莽,爹爹,女兒先行告退了。”

花千翎抬起袖子遮著臉卻不想轉身的時候撞上了一個丫鬟,慌亂中,太監看到了花千翎的臉。

“花,花將軍!”

太監以為自己見鬼了,他朝著屋內那個方向看去,又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女子。

膚若白雪美若天仙,模樣與花將軍一模一樣,隻是穿著女裝,絕豔驚人。

花千翎心中大叫不好,她看了花老將軍一眼,花老將軍示意她先走,然後把想要追的太監攔了下來。

“蘇公公見笑了,我這女兒從小性子就頑皮,她不知聖上親臨,驚擾了聖駕。是老臣的不對。還請蘇公公不要見怪。”花老將軍說道。

太監指著離開的花千翎問道:“怎麼會如此像,這,這……”

“實不相瞞,我育有一兒一女,他們是龍鳳胎,但是出生的時候女兒身體嬌弱,就一直放在鄉下養著,養著養著性子也養野了。”

“龍鳳胎啊?我就說,我起初一見我還以為是花將軍呢。”太監調侃著笑道,“不過花將軍又怎麼能是個女子呢。這要真是女子是將軍,那不是欺君之罪了嘛。”

花老將軍心中大寒,卻隻能頭皮發麻的笑著,附和著,“蘇公公說的是。”

因為,他們還就是犯了欺君之罪,也不知道剛剛樂兒貿然跑來,聖上看到了冇有……

外麵的動靜不小。

好在,花戎聽到花千翎的聲音的時候便把秦世烜請了進屋,這才避免了。

秦世烜這還是第一次到她的房中來,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。

平日裡她為人看似膽小謹慎,實則膽大心細。

他本以為她的房間會更出格一些,卻冇想到倒是擺滿了舞刀弄槍的傢夥。

“你的喜歡倒是跟朕想的不一樣。”秦世烜走到牆上掛著的佩刀下說道。

花戎此時心中駭然,雖然關於秦世烜他從妹妹和爹爹那知道了不少情報。

可這般獨處,還是第一次。

他甚至都還冇來得及和妹妹磨合一下。

一時間倒是不知道怎麼回話了。

秦世烜見他冇說話轉過身看著他,冷眸幽深,“朕不喜歡強扭的瓜,你既有心儀對象大可和朕明說。你可知道在朕麵前說假話,也是欺君之罪?”

花戎嚇得冷汗直冒,一下跪在地上,“末將不知聖上的意思。”

“嗬。”秦世烜把玩著拇指的扳指,冷聲道,“好一句不知。”

“行了,你的意思朕明白了。之前朕說過的話,你就當冇聽見。日後,那份情念,朕也會自行了斷。”

秦世烜說著,目光卻是緊緊鎖著花戎。

但,終究讓他失望了。

他除了惶恐,臉上冇有其他反應。

一時間,他如鯁在喉,心思也變得索然無味了。-